黑夜的教堂靜謐無人煙，即將結束的永夜學院因飄盪的靈魂到處透著奇特的色彩。

凡恩森兄妹安靜地待在教堂內，露恩透著窗看向外頭，光線穿過他們的身形，在昏暗的室內倒映著濃烈的黑影，窗框像是關押住兩人影子的牢籠，重疊在地上形成一幅沒人觀賞的畫作。

他們連平常時候都不會來教堂的，因為兄妹倆只相信自己。

羅溫回想著之前蒐集到的不同觀點與想法，罕見地掀開了口：「……你最近都在忙什麼？」

「嗯？」聽見關心的話語，露恩有些吃驚地轉頭看向哥哥，眼下是遮不住的疲憊與藏在眼底的焦躁。

「啊——沒什麼，就是按部就班地上課、練習魔法、跟人交談聯絡感情之類的……」

「和凡恩森的人聯絡感情？」羅溫盯著她。

露恩抿唇，皺著眉壓制不住自己的焦躁：「你怎麼知道？誰告訴你？路迪？爸媽？還是哪個碎嘴的凡恩森又來吵你———」

「都不是，是你在門樓的信件在夜靈日時被守門人交給我。」他依舊沒什麼情緒波動，只是在陳述事件經過，「大概是因為那位守門人沒有頭看不了收件人，照著上面的魔力波動就認為我是來收信的凡恩森吧。」

「喔、夜靈日，那早死的伯爵夫人一直纏著我要什麼點心讓我沒辦法從餐廳離——」習慣性地和哥哥抱怨，才想起現在並不是閒聊的好時機。

「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，我是有目的的和他們保持聯絡。」露恩煩躁地撓頭，話在嘴裡總吐不出來，一如既往地，因為羅溫根本不能理解。